一瓶?那是有点多了。这哥酒量也就Rio三杯到顶了,这次竟然喝了一瓶,还是和高中同学一起,最好是没被灌酒。
和那人寒暄两句,我拉着北哥在路边打车,风一过外边有点冷,可能聚会还有第二场吧,那人就又进饭店里去了。
冷风一吹,北哥有点清醒了,他问:“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你叫过来的?
话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仔细想想,那电话里他确实没和北哥说过一句话,他没叫他来。
“不来你能找到学校宿舍吗?大一查得严,小心你第二天就上缺寝光荣榜。”不知道说什么就反客为主。
“哦。”
对话难得没被怼回来。我瞄他一眼,果然,酒精力量十分强大,神经像断了半根弦半接不接,镜片后面的眼睛出神盯路。
暴躁老哥酒后变呆现场,被他看了个全。
就是有点废手指。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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