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心中悲喜交加,喜是重生之喜,悲是明日便是测评,而她脑中空空。

        她叹了口气,先是点了灯。学宫给了几间屋子供考生温习课业,夜里少有人来。只有她常在这儿过夜。

        她认命地翻开论语,把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去。

        “是我,没想到吧,老孔啊老孔,这辈子又要和你相亲相爱了。”朱辞镜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大难不死啊,这辈子一定把你研究透彻,好好编几万字骗我后人,教他们也感受彻夜苦读之苦。”

        “什么有朋自远方来……”朱辞镜此时已心如止水,一面念着,一面在纸上抄抄画画,“我说啊,那一剑真的好疼啊。”

        她猛地见着窗子外有一两点红色的火光,还有几张符纸被风掀起来。

        风吹如窗子,吹灭了她刚点上的灯。朱辞镜被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子不语怪力乱神啊……我能重生但鬼不能上门啊。”

        她握着笔,推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

        “鬼啊!”青年被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符纸落了一地。

        “这位同砚……”朱辞镜看着青年,感到有几分熟悉。

        青年松了口气,凑了上来:“辞镜,你终于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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