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砚,我们见过?”朱辞镜缓缓道。
青年一下子泄了气:“你不记得我了?”
他低着头,一张俊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朱辞镜上下打量了几眼眼前的青年:“同砚。”
这青年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袍子,眉眼原是有些冷淡的,沾了香灰,反而显得让人发笑。
“我是柳惊风啊!”青年可怜巴巴道,“你还夸过我比你爹玉树临风的。”
符纸吹到他脸上,柳惊风一把抓住:“辞镜,你是明日要去考行化学宫么?”
她笑了笑:“柳同砚,你烧这些符纸是?”总不是为了祭拜她爹的在天之灵罢。
她只想草草应付了柳惊风,回去温习功课。行化学宫是绝佳的踏板,失掉这次机遇,难说还能再遇上更好的机缘。
“做法啊,请孔夫子啊。”柳惊风一本正经道,“我多烧点纸给孔夫子,他说不定就让我……考得没那么我爹看了便打。”
“你也知道我爹打人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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