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子,我弟妹家是开印书坊的,你可有意向多抄几卷书去印。”王先生问,“价钱好说。”

        “不用谈价格,我抄了几卷,先生拿去就是了。”朱辞镜笑道。

        她自然知道这些先生,越是和他们说不要钱,他们面上越挂不住,给的反而越多。王先生倒是免了她去找印书坊的功夫。

        更何况俗话有说:“有钱不赚王八蛋。”

        时间所剩不多,大多数同砚也放下了笔。不少向她投来崇敬的目光,也有不屑一顾的,用鼻孔对着她。

        几位先生看够了,又在考场里踱起步来。听得一声钟响,先生喝道:“收卷!”

        “诸生离开考场,不可带走场内纸笔答卷。”

        朱辞镜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衫,第一个走出来考场。

        太阳走到了正中。晒在身上格外惬意,朱辞镜从重生以来一直吊着的心才微微放下了些。她伸出手去,几抹破碎的太阳光穿过层层叠的树叶,滑落在她的手心里。

        “朱辞镜!”有人叫住她。

        朱辞镜茫然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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