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气呵成,落落大方,在场监考的先生们无不对她另眼相看,更有不少同砚焦头烂额咬笔杆时不经意望向她。她便微微一笑,比出一个鼓励的手势。
“朱学子,我能否看眼你的策论?”先生问道,“我看你也写完了,我不碰着你的考卷,就站着远远看眼。”
“我不批你们的考卷,考完我们几人就得到特定地点关着避嫌,放榜了才出来。”那先生又补充道。
他监考十几年,从未见过这般字迹工整,思路清晰的学子,心中实在是心潮澎湃。
“先生请便,实在荣幸。”朱辞镜淡淡一笑,侧开了身。
“几位先生请看着王某,并无逾越之举。”那王先生站着看着,叮嘱其他几位被吸引过来的先生。
“妙啊,妙啊。”王先生连连感叹。
“老王,轻声点,别吵着其他考生。”
王先生涨红了脸:“朱学子实在是学识渊博,我都不曾见过这典故。”
朱辞镜面不红心不跳地笑了笑:“先生谬赞了。”
她也没见过这典故,她方才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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