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收了心,稳稳坐在位置上,心里默背着夜里念的论语来。上辈子也是这样,总有人来找她麻烦。朱辞镜懒得吵吵闹闹,有这功夫她宁愿去读两本书。
监考的先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考卷很快便发了下来。
“多谢先生。”朱辞镜低着头道了句谢,就刷刷地运起笔。
她的毛笔字迹工整得过分。她上一世钻研了许久,终于摸出先生们偏好的字体。过分张扬的潦草,太小的看起来伤眼,太有个人笔风的辨认起来不便。
朱辞镜自成一格的“行化体”,一笔一划清晰可辨,大小相近,排版整洁。后来拿去印了字帖,在同砚中传阅。她和印书坊谈好了,印了去卖,捞了一笔。
先生不由得又多看了她几眼。辅助监考的太监更是干脆站在了她身后。
她仍旧刷刷地写着。
等着她刷刷写到最后一题的策论。
这题她也是颇有经验。
标题,起得有文化,最好是抄句先人诗词,尤要生僻,开头要总地统领全文,段段开头再由名言警句引出观点,切记要正反结合显出把握全局的气态,末了再引用什么生僻实例概括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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