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感到实在尴尬,正处于想走又走不了的境地:“民女就先行告退了。”
看这样的皇家秘闻,她比较忧心皇帝要不要抓她灭口。虽然她和皇帝曾经有过深刻的造反友情,但人家是不是想灭掉自己她也摸不准。
“这就走了?”柳惊风挠了挠脑袋。
“人不走才怪了。你啊你,整日里没个正型,做爹的怎么不操心?”皇帝心有余悸地收回了手,“还好没拍过去。”
“你答应了,我得入行化学宫。”柳惊风小声说,“快去干事!别天天骂我。”
要是朱辞镜回过头看,就能发觉他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他跑去追上朱辞镜,抓住朱辞镜的手就跑,丢着皇帝在后头骂骂咧咧,往批卷的地方走。
“我爹就那样,我娘去世后就话特别多,次次抓着我都要说上一顿。”柳惊风轻车熟路地避开巡视的太监,“好像说的他有多关心我似的。”
反着光的琉璃瓦和宫墙极快地倒退着,偶尔有宫女惊叫一声,见是柳惊风,又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
“你爹哪不关心你?”朱辞镜跟上他的步子,拨开小径上的梅花枝,“打是亲,骂是爱。”
“辞镜,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柳惊风轻声道,“这么说,情至深处还得把人捅死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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