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心说这不是人不比当年么?她当年多心高气傲一人,在南疆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出一个j定论:没有旧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柳惊风。”她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个弧度。

        柳惊风被这一笑晃得心口小鹿乱撞:“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就快到了。”他推开一扇朱红的木头门,“往前走是我后娘的院子,这边没什么我爹的熟人。”

        “你爹什么时候找的后娘?”朱辞镜问。

        “找挺久了。那女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柳惊风微微皱了皱眉,“对了辞镜,你知道为什么学宫要在大年初五考评么?”

        “初五不是你爹加冕的时候?”朱辞镜摸不着头绪。

        柳惊风望着前头戒备森严的院子,讽刺地笑了笑:“错啦,初五是我娘死的日子。啊,大过年的不能说什么死不死,初五是那女人进来的日子。”

        “你看,她的院子外面围着那么多人,我还以为是一群苍蝇围着腐肉闻呢。还真是臭不可闻。”柳惊风笑嘻嘻地说道,大摇大摆地牵着朱辞镜的手走过院子外面的小径。

        “新年好呢大哥。”他熟稔地同守卫打了招呼。

        “二皇子,又背着陛下出去?”守卫显然认识柳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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