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着，他知道，我今天夜里不回来吃饭。”他这句话说得格外大声。
朱辞镜回过头去，他又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看来娘娘夜里是能和陛下吃上团圆饭了。”守卫小声嘟囔道。
一会儿朱辞镜就听见院子里面什么东西被打烂的声音夹着几声宫女的惨叫。
她抬头看了眼院子一角的梅花。
红色的梅花好像血一样攀在墙头。他们宫里的人都喜欢红色。下雪的时候，雪覆盖在这片红上面，她总想起白骨上附着着的血肉。
朱辞镜看着眼前有几分陌生的柳惊风：“走罢。”
“我怕你累着。”柳惊风一眼也没看去院子，“走慢些也行，这块我爹过年的时候都不怎么过来，怕不吉利。”
“柳惊风，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朱辞镜神情复杂道，“不会还在天天斗后娘吧？就像你以前斗我爹一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是吗？”柳惊风摊了摊手，“我家这本属于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说谁是家丑。”
“你的嘴还是这么毒。”朱辞镜又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声，“快听，你后娘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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