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不是把脸贴在墙角听,这都能听见。”柳惊风说,“她够闲的。”
“你还是少说几句罢。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朱辞镜劝道,“不如多读几本书,你想你后娘天天听人墙角,要是你考个榜上第一,景都的人到处传诵,你后娘听了说不定直接去了。”
“那也是。”柳惊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榜上第一我拿不到。”
“你怎么这么嫌弃你后娘?”朱辞镜奇怪道。
“嫌弃一个人还要理吗?”柳惊风反问她,“说她讨嫌的地方,说到明年也说不完,何必呢?”
二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东门口。朱辞镜隐隐想起小时候,她和柳惊风也是这么肆无忌惮走在御花园里。兴许是今日头脑一热,许多话就脱口而出了。
“你带着我去哪呢?”她问柳惊风。
东门口有一池鲤鱼,又是红的。不怕人。朱辞镜和柳惊风走过去,都靠过来,挤在一起张着大嘴巴乞食。
柳惊风掏了掏袖子,从袖口里掏了块米糕抛到水面上。白色的米糕一下子就沉到水下去,这几条鲤鱼也傻傻地钻入水面。粼粼水光照着石阶上刻着的龙凤装饰。
“这些都是我干儿子。”他邀功似的地对着朱辞镜笑了笑,“不错吧,想不想收了?”
“鱼可不会骗人,它们什么时候都乖乖地等在池子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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