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朱辞镜叫了句鱼还真有鱼循声而来。
“走啦!我还没带你逛过景都呢。”柳惊风吃了瘪,生硬地转开话题,“这下子不跟我拘束了吧。你对着我作礼的样子,我看了心里害怕。”
“就好像是你小时候住的土房子,长大了回去看看就忽然上了锁,上面还画了墙画漆了金。”柳惊风认真地看着朱辞镜,“等你推开门,发现房子里旧桌子还在,上面还有你磕掉一块桌子角,你才知道这还是你的旧房子。”
“你小子,把我比作土房子。”朱辞镜装模作样去揪他头发。
“诶姑奶奶,我平常都没这么认真梳头,好不容易好好打扮一次,你别给拽乱了。”
柳惊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傻兮兮地笑了:“我们两个谁跟谁啊。”
“要不我去给你买根糖葫芦赔个礼。”柳惊风念念叨叨,“你不是总说你过年你爹不管你来着?”
“我可用不着他管。”朱辞镜说,“他连他自己都管不住,给他擦屁股就够让人心烦了。我要他管那实属彩衣娱亲。”
大年初五的景都自然热闹。
她脚底下踩的爆竹纸还是热的。她上辈子也在景都走过不少个来回,都只是为了各种各样的烦心事奔波。
柳惊风牵着她在一片喧嚣里穿行,时不时停下来对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指指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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