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那边的糖葫芦?”柳惊风指着巷子口叫卖的小贩,“我请客。”
“要大的。”朱辞镜从善如流道。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买串来。”柳惊风松开牵着她的手,“别走啊。”
朱辞镜坐在路旁的石头上,懒洋洋地应了声:“快去快回。”
她盯着柳惊风走到路对面去,手心里还有柳惊风的温度。糖葫芦插在稻草上面,还是红色的。其实她不喜欢红色,也不喜欢糖葫芦。她亲爹把她丢到宫里的时候,也在过年,到处都是红色的爆竹和灯笼。这些都是从多嘴的宫女那儿偷听来的,多嘴的宫女在她身旁没待上几日,就再也不见了,只留下一件轻飘飘的衣裳,上头沾着红的血。
话本子里写不负责任的爹娘要丢掉儿女也总是这种说辞,还有负心的青年人。她盯着柳惊风的马尾,穿梭的人群一下子就把他遮住了。
她怎么都想不出柳惊风突然接近她是为了什么东西,她没有什么能被骗走了。
几个小孩子蹲在路边拿石头画房子穿着新衣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蹦上蹦去的。一看就是家里人好好爱着的。
“姐姐,新年好。”小孩子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朱辞镜,搓了搓冻红的手。
“新年好呀。”朱辞镜笑着回应,“给你们点压岁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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