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掉在地上。
“要是化在头发上,一会儿一定不好受。”她说。
她这个年过的不是太糟糕,也说不上好。好像忙着各种事的时候,回过神来就到了放榜的日子,街上也没有爆竹纸了。
这些日子柳惊风偶尔来找她,找了好几日她都在别处忙,就坐在门口硬抓着那只橘猫。
她忙完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橘猫和柳惊风打作一团,两只都在龇牙咧嘴,柳惊风面上还带着几道红紫新爪痕,看了好几日,总算把她心底剩下的一缕儿火给浇灭了。
糖葫芦倒是还没吃完。她取了一半分给同砚们,剩下的插在窗子前的陶瓷罐子。柳惊风吃了又插上新的,她今日出门时,窗子前还插着一串,索性就拿着过来看榜了。
前头的人把榜围得水泄不通,是不是发出欢呼或是悲伤的喟叹,只露出一个高高的榜首。
朱辞镜眯着眼一看。
啊,是她的名字啊。上辈子她就拿了榜首,这辈子拿榜首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同砚,你别心慌。”站在一旁的青衣姑娘说,“别心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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