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口糖葫芦,看着跟她搭话的青衣姑娘。

        倒也不知是谁心慌。

        “不心慌。”她气定神闲地递了串糖葫芦给那姑娘,“吃糖葫芦么?”

        柳惊风在买糖葫芦上倒是颇有见识。这糖葫芦味道实在不错。

        青衣姑娘踮着脚看了看,始终看不到下头的名次,丧气地问她:“同砚,你真不心慌?”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圈朱辞镜,最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也考不上行化学宫么?同砚,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心态就好了。”

        朱辞镜神情复杂道:“就当我是考不上吧。”

        青衣姑娘接过她的糖葫芦:“说的也是,一会儿先生们就会排座了,听说是按名次来。我们落榜的就能直接回家去了。”

        “说不定呢。”朱辞镜颇有愧疚地鼓励道,“还没看到名次,或许我们二人名字都在榜上。”

        “那也是。”青衣姑娘笑了笑,“大不了回去再苦心读一年,左右读了这么多年,也不差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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