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抄了一页策论:“柳同砚,我抄的策论,你要拿去看看么?”
“辞镜,怎么不给我看看。”后排的徐有容探过头,“我可是缠着你要好久了。”
朱辞镜笑了笑:“你的策论写得不比我差,拿我的去看,我可要不好意思。”
徐有容忽地红了脸。她本就面色白皙,一红就更加显眼。
“辞镜,那我的呢?”叶思邈问,“我的比上徐同砚的,谁要更胜一筹?”
“你们真是幼稚。”柳惊风顶着额上的睡痕,甚是滑稽,“比这个哪有什么意思。”
“那柳同砚说要比什么才算有趣?”徐有容问,“辞镜的策论写得好,我们叫她来说上两句,怎么算是幼稚?”
“倒不如做些实事呢。”柳惊风笑着说,“不知叶同砚有没有听到些南疆的风言风语?”
叶思邈面色一沉:“什么风言风语?”
她记得上一世也是差不多的时候。景都忽然就传起她不是南疆王血脉的谣言,后来愈演愈烈。她策马赶回南疆,才发现她爹又发了疯。这疯来得奇怪,她一去,她爹就从正常人的样子发起癫。几个野心勃勃的弟弟妹妹又搅和进来。
要不是朱辞镜说动了皇帝,不远千里跟着兵过来,或许就没有叶思邈这个南疆王了。而他爹的疯病始终是老样子,成了叶思邈心里一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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