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柳惊风僵硬地笑了笑。

        “我的心实在很疼。”王先生眉头皱出个“川”字,“我的心疼得不行,啊,这无情的姑娘挖走了我的心,让我的心空落落的,姑娘心里却无我半寸位置……”

        柳惊风死死捂着脸,一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徐有容笑得趴在桌子上,肃静的学堂里净是压抑的笑声。

        他念到一半便念不下了,合上话本:“这话本……是有真情实感,老朽不拦着诸位学子读各类书籍,只是不能耽误了课业。”

        “柳学子,你可有什么话说?”王先生问,“还是你心里也住了未姑娘,闹得你梦萦魂牵?”

        柳惊风半晌才抬起头:“刘先生,学生知错了,学生不该带话本子进学宫来,更不该在课上翻阅。”

        王先生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呼吸:“柳学子,老朽什么时候改姓王了?”

        柳惊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吴先生,实在……”

        饶是王先生这样好性子的人,也要被柳惊风一席话气的七窍生烟。

        “柳学子,出去罢。”王先生挂着的笑消失了,面色都气得发红,“三万字的论语心得感悟,明日交与我。既然喜欢读书,就多读些书。”

        柳惊风苦兮兮地抱起一堆书:“李先生,学生绝不再犯,能否给学生一次悔改之机?三万字实在太多,学生就算是肝肠具断…,也编不出这三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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