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抓胡子的手一顿,忍无可忍道:“柳学子,老朽姓王。行化学宫并无姓李的先生。”

        柳惊风自知无理,夹着尾巴走到外头去。

        等到朱辞镜将脚注抄了一整页时,王先生终于大手一挥,讲完经书收拾东西走了。

        “有容,这话本子近日很火么?”她回过头去问徐有容。

        徐有容一听到这话,便两眼放光道:“人手一本呢!辞镜是对话本子有了兴致么?只消看上一眼,便一定会被这缠绵悱恻的文字勾住。”

        朱辞镜回想了当日草草翻这话本子的场景。那日雪下得大,没心情细读。

        “当真?”朱辞镜狐疑道。

        徐有容拍了拍胸脯:“那是当然。不看这话本子,简直是枉识了字。”

        “徐同砚的口味难得正了一回。”柳惊风抱着书回来,活动着站了半个时辰的腿脚。

        徐有容笑着说:“叶同砚,真是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话本子了。”

        “为它哭了好几回。”徐有容滔滔不绝道,“尤其是姑娘逃走的那段,哭我得眼睛都肿起来了。她为什么要跑走呢?她一跑走,男孩子就只有一个人,多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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