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刚看到辞镜一眼,我才从黑黑的屋子里出来。”柳惊风轻轻拭去朱辞镜面上几点血渍,“你们死了活了,和我有什么干系?”
“你!”徐有容脱力地跪在地上,膝盖被磕破了皮,“辞镜呢?她还什么都没来的及做……”
“她死了。”柳惊风轻声自语道,“她死了。”
他绣了金纹的皮靴子上全是黏黏答答的血。
风实在大。吹得她看不清柳惊风的面容。
“死了也是我的。”靴子的主人笑着说。
徐有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好,爬起来就要扑向朱辞镜。
柳惊风却先她一步,踩在了她的手掌骨上。
“呀,不小心踩断了。”
徐有容的手平日里至多写写画画,被踩断了骨也不感觉多疼。她还想挣扎起来去靠近朱辞镜,柳惊风就厌烦地挥了挥手。
“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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