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被淡化的记忆,一下子涌到她眼前。她再望向朱辞镜,总有热泪盈眶的感觉。
朱辞镜就坐在她身旁。乌黑的长发乖顺垂下来,她伸手就能握住。
“辞镜,不用再和他说了。”徐有容冷冷道。
朱辞镜微微一愣:“怎么?”
“他不会帮思邈的啦。”徐有容讽刺地笑了笑,“他心里脏得很,龌龊得不行。”
柳惊风的面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朱辞镜莫名感到周围的氛围隐隐不对。柳惊风的神情像要杀人,徐有容的神情像要哭出来。
“怎么了?”朱辞镜试着揉了揉徐有容的脑袋,“想到什么了?思邈一定没事的,就算柳惊风不帮忙,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
徐有容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笑:“那是,思邈还有我们。总不会一个人去扛。”
她字字往柳惊风心上扎刀,似乎还嫌不够,又补充道:“一个人才叫可怜呢。连狗都有主人养着,这人的日子,过得还不如狗呢。”
朱辞镜的手顿在徐有容头顶:“有容,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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