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忌惮地看了一眼柳惊风。
青年收敛了锋芒,原本稍有攻击性的长相,因得唇角笑意柔和了去。眼睛是看着朱辞镜的,看不太清,但里头应是她。
徐有容心底有些没底。
柳惊风心里大致有了个数。
叶思邈,他要帮。不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能支撑朱辞镜的南疆王,也是徐有容的反应激的。她不信柳惊风会答应,他偏偏要应下来。
他给了朱辞镜一把藏书阁的锁匙。倒不如说他原本就是为了这事跟着她去藏书阁的。徐有容在他的某句话开始,对他表现出一种极大的敌意。
“怪啊。”柳惊风又检查了一遍门锁,“要不是辞镜,我根本没空知道这么一号人。”
月色落在他冷淡的眉眼上,显得格外疏离。静悄悄的,整个院子只剩下他自言自语的声音。远处巡视的侍卫夜里不敢到这儿来。
“她在畏惧什么?畏惧我的势力?”柳惊风愈想愈想不出,“叶思邈和她表现得像未卜先知一样,一个不等敌家动手,便布下天罗地网。一个总能借着巧合化解危难。”
风掀开帘子,月光照进去。阴冷昏暗的室内才勉勉强强能看出些布局。只见这室内简陋得不像话,一张木床横在一角,上面的棉被折得整整齐齐,甚至落了灰。旧木桌上散着几张写了字的纸,仔细去看还能看见桌面上的锐器划痕。几乎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柳惊风抓起笔,蘸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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