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朱辞镜看见了,就能发觉他的字并不歪歪扭扭。只有写得快了,才有几点龙飞凤舞的抽象,末了收笔。
“我总说,我和那姑娘是上辈子钦定的一对。我夜里翻来覆去睡意全无,走到庭院里便总是想一些玄乎的东西。”柳惊风写到,“她有自己的考量,考量里没有我。”
风吹得挂着的画卷翻起来。上面的都只画着一个姑娘,只那一双眼睛便能认出是朱辞镜。但细节处又与朱辞镜不甚相似。
“我厌恶有人比我与她羁绊太深。”柳惊风写着,笑得有几分难过,“但是人总要往前走,我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揣度她,找人画下她的模样,藏在我的床前。”
“她认不出我。她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好多人都明里暗里地喜欢她。其实她心里谁也没有。”
“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呢?我把心脏挖出来,给她,她就会要么?”
柳惊风写得心中愈发郁结,风吹得画卷一阵乱舞,他面色苍白,配着烛火摇曳,活脱脱的一个□□现场。
更□□的是屋子另一脚,摆着一副灵柩。华贵的灵柩与这屋子格格不入。柳惊风站起身,轻轻掀开红木盖子。
里面露出一张女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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