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牢房,少些看守,两人被关入同一个牢房,不过几平米的大小,只有一张狭窄的石床,上面铺了一层泛黑的杂草垫,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不知上面是否死过人。
李归意有些嫌弃,她对着燕云漠指了指那张所谓的床,“你睡吧,我坐地上。”
燕云漠见她神情自然明白她的顾虑,忍不住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那草甸之上,盘起腿靠在了墙边。
李归意透过栅栏看了看外面的衙役,已经走的很远,低声问道,“燕大哥,明日升堂之时,只要咱们配合演出,他应当不会对咱们动手吧?”
燕云漠抬手枕在了脖颈上,“想什么呢,他说的话能信?”
李归意苦瓜脸道,“那你刚才还跟他说半天?”
大牢太过阴森,寒气从墙壁漫入燕云漠的体内。他换了个姿势,架起胳膊杵着膝盖道,“至少今天不必受刑。”
李归意忍不住扬起了声调,“早一天死晚一天死有区别?”
“说不定会有转机。”燕云漠幽幽道,他隐在黑暗中,眼神却格外锃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归意被他的眼神波动了心房,每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他总能成竹在胸。
这一回,李归意也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他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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