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学来的功夫？”她岔开了话题，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细枝画着龙。
燕云漠侧过头，试图分辨她笔下是何物件，“没学过，让你在死人堆儿里待上一阵，你也能会。”
他说罢，特意看了看她的脸色。
燕云漠说这话时，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在说中午吃了道好菜。
李归意不负所望地被他的话语吓得一个哆嗦，手下的枝杈也跟着画出了一条波浪线来。
燕云漠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见他孩子般得逞的笑意，李归意扶额，“幼稚。我认真向你请教呢。”
燕云漠笑得直咳，缓了半晌，这才缓过气来，带着笑音，“你也想学？”
李归意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有没有那种，不需要基础，可以速学，又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招式？”
她想着，自己穿越而来，一路逃命，地位金钱全没了，如今还入了狱中，照着穿越的秉性，这种危难时刻，怎么也该给她开个金手指了吧？
燕云漠听罢，皱起眉头，站起身来，带着铁链碰撞发出的零星声响，在不大的狱中来回踱步，思考的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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