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意托着下巴,星星眼地期待着他的结论。
半晌后,燕云漠一拍脑门,蹲下身来,对她一本正经道,“你看见这张床了吗?我刚才坐在那上面瞬间才思泉涌。你现在就躺上去,看着天花板,看一个晚上,保你明日受刑之前,能想出一个绝妙的脱身之术。”
李归意抽了抽嘴角,“无聊。”见他丝毫没打算教她一招半式的样子,又开始画龙。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天黑的很快,随着最后一丝日光的逝去,李归意画龙的笔法越来越迅速,也越来越急躁。
燕云漠已经睡了一觉,伸了个懒腰,见她仍是方才那一副僵坐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这么害怕,为何还明知时家有钱有势,非要出头?”
这个问题,自打她入狱就开始想,想到现在只有一个答案,她叹了口气,“本能。”自救的本能,自我弥补的本能。
“你看上她了?”
“当然不是!”李归意被这问话吓了一跳,“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这样欺负她。”
燕云漠扬了扬眉,不置可否,“下回替人出头前,最好还是考虑考虑,会不会连累自己,连累他人。”
李归意垂着头,“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说的是时三娘。”燕云漠又蹙起了眉头,“自古以来,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更别说她这样的家族,你对时家和她都并不全然了解,贸然行事,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