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水粉老师拎到自己的位置上,被当头痛骂了二十分钟,至于被骂的内容那完全是千篇一律的“你的画怎么狗屎的这么狗屎。”

        他盯着自己的水粉看了许久,又转头,看向了身旁卫燃画的水粉。

        在画室侵染了一个月,即使没有艺术细胞,他也能从那张画上感受出疯狂跳跃而出的灵气。极其温柔靓丽的颜色渲染着整幅画,罐子的摆放、画布上褶皱的突出、水果颜色的亮眼,整幅画面的笔触有些轻狂,但也不妨碍画面的统一平整。

        说实话,其实裴衣恒和卫燃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裴衣恒坦然地认为自己心眼非常小,直白的说,他很不喜欢那些天赋党。

        他自认为自己本身不是个特别奇怪的人,只是在中二期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人生过得太平淡,因此想在循规蹈矩中寻找一些突破。

        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他要一边维持着自己呼朋唤友的人设,一边费尽心思地好好学习,但中考的时候仍然没能考上重点高中,一直耿耿于怀。

        结果高二来到画室,旁边骤然空降一个天赋党,裴哥直接震怒,然后周旭尧告诉他,卫燃早在高一元旦晚会的时候就引起过震动,是裴衣恒自己消息不灵通,不能怪别人。

        裴衣恒拒绝承认:“这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明明是他自己不懂事不知道过来拜码头!”

        周旭尧:“……”

        总之,裴衣恒就带着他任性的不爽,自来到画室的一个月内,在跟其他人都打成一片的时候,与自己的同座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

        他看了一会卫燃的水粉,视线一转,就见到卫燃微微皱着眉,同样在望着他的水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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