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巨大的爪子压下来,热气和腥气扑在祝婠的脸上,雪兽锋利的牙齿越来越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首异处的画面。
她的柴刀在搏斗中滚进了落叶堆里,能赤手空拳坚持到现在实在不可思议,要是有把大刀就好了.....祝婠的求生意志达到了极致,她的手死死攥紧,而后.....手中真的出现了一把钢刀!
祝婠来不及想这违背唯物主义的神转折,她用力捅进雪兽的肚子,靠着一股蛮力翻身坐起,四肢牢牢的锁住雪兽,她顾不得雪兽锋利爪子带来的剧痛,咬牙一刀斩下雪兽的头颅!
山洞顶的水滴落在祝婠的脸上,冰得她一个激灵,祝婠从噩梦中醒来,活动着僵硬冰冷的手脚。
隐约的鸟鸣声在远处有一搭没一搭的响起,在寂静的山林里分外清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照在厚厚的雪层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雪终于停了。
突如其来的大雪将祝婠困在了深山里。好在她捕获了不少猎物,再加上厚实的雪兽皮毛,将将撑过两个月,往日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祝婠坐在山洞里,看着自己的指尖。修长的手指上均匀分布着劳作磨出来的茧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也不像能凭空变大刀的样子。她斩杀雪兽之后大刀就消失了,如果不是雪兽身上的刀痕还在,祝婠几乎以为是自己做的梦。
想到这里,祝婠戳了戳脑海里飘着的那本书。从她穿过来那天,这本书就一直飘在她的意识里,只是不能打开,比石头更像石头。不出所料,石头,啊不这本书,还是没有动静。
祝婠摇摇头,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做支撑,打算下山去。
祝婠刚穿书的时候尚还有个母亲,只是身体不好,还怀着身孕。尽管祝婠尽力照料,但母亲还是在生下祝楚不久后去世,只留下她们姐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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