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在那边看着,我给陈奇胜打了个电话,问他认不认识甘兴望,同样都是公安系统里面的,又都在关溪市里,应该不会陌生的吧?
陈奇胜说他倒是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是下边公安分局的一个副局长,只是不知道去年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断了一条腿。
我有些诧异,这断腿的事情陈奇胜竟然也听说了?
“那当然了啊,去年这事情一出,在关溪市公安系统中引起了好大的波动,甘兴望是被一个路人给捡到的,甘兴望躺在国道上面的时候,身上还穿着警服呢。”陈奇胜说道,而后又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这边最近遇上点事儿,是和甘兴望有关的,顺便我还要再问上一句:“甘兴望现在还在位吗?”
陈奇胜说他听说是还在,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还在。
我让陈奇胜把甘兴望所在分局的地址发给我,我可能还得去找一趟他。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甘兴望现在还在位,那么我帮忙解决了甘晶晶的事情,同时也就是等于帮了甘兴望,能够多结交上一个甘兴望,那我们在关溪市就又多了一个帮手。
帮手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了,真要是以后和阮连正面交锋起来,我们也不至于只靠陈奇胜一个人了。
刚刚挂断电话,我就听见了“啪”的一声,是任臻将那张草纸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面。
“太气人了!”她愤恨说:“这个胡静简直就不是个人,好好的一家人,硬是被她给搞得一死一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