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要不是我们去传媒大学刚好遇上了甘星星,没准儿我这会都已经帮着胡静把那阴魂给消灭了呢。

        任臻将甘晶晶所写的那一张“陈冤状”和剩下的那几个阴魂所写的放在了一起,说这东西可得收好,这可都是对付胡静的有力证据。

        我说确实是,差一点,我们就犯错误了。

        陈奇胜将甘兴望所在的分局地址给我发过来了之后,我看了一眼,是在距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一个郊区,我将甘晶晶所写的那一张给抽了出来发,放在了包里,随后就和任臻开车出发了。

        “没想到阮连不仅给我们介绍了生意,还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好战友。”任臻坐在副驾驶上,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估计阮连要是知道的话,真得气的吐出血来。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之后,我们两个便达到了甘兴望所在的分局门口。

        不能贸然进去,这是规矩。

        要让甘兴望咽下甘晶晶被人折磨成那样的事情,直接把钱都递到他的上司哪里去了,这局里保不准还会有别的什么人的关系。

        我估计着甘兴望现在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断了一条腿,在什么行动上面肯定要慢人一步,做不出什么成绩,基本副局长基本上就跟着透明人一样了。

        我们两个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马路对面,观察着这个公安分局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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