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我立马问道。

        “啧”包老咂了咂嘴,说道:“那天在酒吧光线很暗,我只能记得住他的大概身形,相貌我看不太清,今天在你这里这么一看,我倒是觉得他长的有点像一个人。”

        “像谁?”

        “北平纸扎铺掌柜。”

        包老脱口而出的七个字如同闷雷一般炸响在了我的耳边。

        北平纸扎铺,那不就是爷爷和我说过会扎活纸人,利用活纸人杀人最后被赶出阴行的那个阴人吗?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些会杀人的活纸人就全部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不过也不对啊,那北平纸扎铺的掌柜早都已经死了,要真是还活着的话,差不多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刚刚过来的那个男人最多也就只有三十岁出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包老摇了摇头,不禁咂舌道:“当年武爷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他们不可以再将纸人复活,也不可以再继续使用这一门阴术,他们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包老等待着他的后文。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录像里面的应该就是那北平纸扎铺铺掌柜的后人,他竟然真的将这门阴术给传了下来。”包老又说。

        听见包老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禁沉思,他要真是那活纸人的始作俑者,十天之内要杀了我,那简直是太过于容易了,可是我要怎么百分之百的确定他就是北平纸扎铺的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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