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不记得那北平纸扎铺的掌柜姓什么?”我问包老。

        包老摇了摇头,说他年纪大了,从前的事情已经忘了许多,其实他也没有见过北平纸扎铺的掌柜,还是他从小拜师学艺的时候,他的师父给他看过一眼北平纸扎铺掌柜的画像,今天他才能依稀分辨出来。

        我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后包老又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他说让我给我爷爷打电话,打电话去问那北平纸扎铺的掌柜到底是姓什么,他老糊涂了不记得了,我爷爷兴许还记得。

        之前爷爷好像给我说过一次那北平纸扎后人的姓氏,但我却非常不争气的把他给忘了。

        要是爷爷也告诉我那一家人姓金的时候,那中午来的那个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便是活纸人一门的后代了。

        我从口袋里面将手机掏了出来,给爷爷打了过去,还好他没有午休,电话刚打了五六秒钟那边就立马接通了。

        “喂。”爷爷的声音从听筒的另外一边传了过来。

        我立马应到:“喂,爷爷”

        “您还记得北平纸扎铺的那个老掌柜姓什么吗?”我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北平的纸扎铺”爷爷仔细的斟酌了两下,而后说道:“好像是姓金。”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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