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清湖……”
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冷清寂静的街道传出争先恐后的男声。
桑家瓦子东门,司清湖抱着一把琵琶从里面出来,一袭白衣迎上初春的细风,衣袂翩跹。
身后十来个身着锦服的纨绔紧追出来,他们向司清湖挥舞着卷轴,里面是誊满爱慕之意的诗文。
几个瓦子杂役张开双臂把他们拦在外围,他们眼巴巴望着司清湖踏上马车,身影被车身阻隔。
丫鬟灵儿逐个收取他们的诗卷,一边赔着笑解释道:“诸位郎君不好意思呀,我们小姐昨夜唱了一宿,身体乏了,就先家去了。”
待灵儿进入车厢后,车夫挥鞭喝马,车轮压着石板路辘辘前进。那些个纨绔也识趣知礼地没有再追。
身为汴京城有名的诸宫调伎人,每日于勾栏演出,结束后有大批仰慕者递送表达爱慕之情的诗词,司清湖早已习以为常。
今世商品经济开放,官家带头推崇享乐至上,在这瓦子勾栏寻欢作乐的人总是源源不绝,通宵达旦,从不冷清。
司清湖昨夜在台上连唱四场,现下正疲倦不堪,撑着脑门阖目休息。
灵儿抱了满怀的诗卷看向司清湖,试探般问:“小姐,要念吗?”
清雅如谪仙般的面容涂着一抹淡妆,却也难掩倦态的苍白。烟眉皱了皱,语气也是慵慵懒懒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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