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只狗,一只优秀的好狗,温顺匍匐在主人们的脚边,任由主人们的手指在他的身T上下摩娑,从不咬人也不叫。

        这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八岁那年,他发现自己跟其他人好像哪里不一样。

        有人下T拥有两颗圆圆的东西与一根长长的棍子,有人只有一道小小的裂缝。可他很奇怪,既拥有那一根长长的棍子,也有那一条小小的裂缝,他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一样,问了其他人,他们告诉他那是畜牲的证明。

        畜牲能配和人一样吗?

        那些人嘻笑着,一边用手指粗暴抠弄着他的裂缝,一手玩转着他的棍子,再度带他登上他这一生感受最多的痛苦与欢愉。

        随他年纪的增长,那些人不再拘限於抠弄简单的动作,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将他当成一只害虫踩在地上,用脚重重踹打在他裂缝上,偶尔还会抬脚踩在他的棍子上来回辗转,看他忍不住疼痛而分泌出的YeT溅洒而出,嘲笑他的下贱与肮脏。

        玩够了,他们就会纡尊降贵的踢翻他的身子,踩着他的头T1aN净他弄出的东西。

        渐渐地,他能吞入腹的东西,从难吃泛臭的厨余变成所有人的腥臭难闻的YeT。

        有时候运气好,他们会将浊白的YeT撒入冷掉的米粥中踩碎在泥泞里叫他T1aN食,臭酸混杂土味的食物他能品尝到一丝属於白米应有的丝甜,那或许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了。

        这样的日子直到他十五岁那年,似乎有什麽东西到了该打破的时候。

        他们说,他到了成年的时候了,该学会一只畜牲真正的生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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