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人生第一件衣服,也许那不能称做衣服,只是一块泛h的布料和一根麻绳,将他上上下下紧紧捆住,被人压踩在地拖拉到家主卧房里。

        他第一次见到周围人口中的「家主」,那个怜悯他可怜而收留他的人。

        那人很高,在他所有见过的人里非常俊俏的人,高大的身材与宽硕的肩膀顶天立地,彷佛天塌下来他都能扛的住。

        家主冷眼看着他彷佛在看什麽脏东西,随手解开缠绕在他身上的麻绳,一把撕开他穿在身上都来不及摀热的布料。

        家主与其他人并无不同,唯一不同就是很粗暴,好像在对待什麽无生命的工具般粗暴扯开他的腿,什麽前戏都没有,热腾腾的东西近乎将他撕裂成两半,前所未有的疼痛贯穿他整个人,疼的他忘记长年的教导,没有发出黏腻柔软的N声,也没有发出愉悦激励人心的SHeNY1N,而是宣泄痛苦的哭喊。

        然而家主仅只皱起眉头,随手把撕碎的布料塞到他嘴里,粗y的质料刮伤他嘴里的软r0U,痛苦的呐喊转变成呜咽声。

        他被像个物品翻来覆去,直到一GU滚烫的YeT在他T内迸发後,随即被家主像扔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

        他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未从疼痛中挣扎而出,他便从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群人围绕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然後,像个落入狼虎巢x中的小白兔,被瓜分一净。

        他是畜牲,一只匍匐於他人胯下的畜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