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相反,他在等的,是你。”草蒲上,老禅师跪坐着背对着穆婉清。
“您在说谁?”一种直觉,禅师口中的他不会是那块石头,而是一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个她穿越而来的原因。
抬头仰视,木鱼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和蔼老人手中递来的一擦拭得很干净的木盒。
“这是?”
“这是那巨石压在身下的东西,自建寺百十年来,每任主持都简单被告知,不可移动巨石,而今日,你动了它,又因这一场大雨冲刷了上面的泥土,老衲想,机缘巧合,这便是你的机缘。”老禅师说完,打开房门,与门外守候的小和尚一同离去。
像是神话,但它又偏偏就是自己正要面临的真相,未知对穆婉清来说,也许是惊喜,也许是惊吓,她犹豫,犹豫,手中的木盒明明很轻,很质朴,没有雕刻,没有机关,只需一点气力就能打开,就偏偏这点力气,可能也是勇气,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直面真相,房间就她一人,时间在这一刻凝滞,只是此刻,本该与谢允之他们一起等待自己的赵子钰,男人推开房门……
“不要……婉婉……不要打开。”
炯炯如星钻般的眼瞳瞬间便支离破碎,里面是恐慌,是畏惧,是哀求,对,这个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哀求她,似是她下一刻的决定,也可能是她下一秒的动作,都足以撕裂他整个人生。
泛黄的纸窗,渐渐明朗的天际,雨势虽大,却也在两个人的沉默中渐行渐远。
“赵先生,”她倚着窗檐,积攒的水珠一颗颗含着雨后耀眼的阳光,晶莹地在身后滴落,“我可以不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但……”
他湿淋淋的衣衫,缭乱的发丝,惊慌无措的神情,穆婉清长叹一声,看着眼前近乎卑微到尘土的男人,“我想,你或许该我个解释。”
木盒,纹丝未动,穆婉清打开房门,外面风雨已停,屋外阳光正好,她走到男人面前,捧起他一直低垂的头颅,“你何时给我答案都好,我们不急于一时,子钰,现在我们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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