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坏蛋吗?一直都是。
他爱着自己吗?一直都爱。
想通这两点,穆婉清不是法官,做不到裁决他人的人生,但她,这一刻,她吻向赵子钰欲言又止的薄唇,是否爱会永久,她不知道,但这一刻,她不想他被惶恐,畏惧的浓雾笼罩。
“穆婉清!”如浓雾中一丝阳光,如汪洋深海中明亮的灯塔,她眼中清澈的爱意,她对他从未动摇的信任,此时此刻,赵子钰想告诉她所有,想紧紧拥着她倾诉他所有的秘密。
“施主!”门外,刚领她进来的小和尚又敲门说道:“下山的路因石块污泥挡住了,师傅说请你们都在小寺暂住一日,等明天清好了路,你们再下山。”
“那就谢谢小师傅和大师了,不过能再麻烦你和我那两个朋友说一下,让他们先去自己的房间,我们随后就到。”
逆光而视,穆婉清整个面容都浸在阳光中,柔软的指肚抹去男人眼角闪现的泪花。
“好了,赵先生,明天早晨早饭前,我要你一个完美而又真实的解释,不许说谎,不许隐瞒……”
牵着男人手,将他从原地拉起,一起走出房间,明媚的阳光,潮湿的泥土,鸟语雀啼,轻轻咬上男人耳垂,这小小顽劣的习惯从来如此,对丈夫,对沉黎,对谢允之,对他,在恶言恶语之前,小小的惩罚。
“在佛祖面前,如果你敢说谎,我就代表佛祖惩罚你!”
“我不会。”收起刚才的狼狈,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又是那个高贵儒雅的少年,只是,他手中攥紧的,是那未曾开启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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