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公董局来电话了。”杜邦抱头坐在沙发上,本身就卷的黄毛被他薅的乱七八遭。此时一个女佣跑过来说道。
杜邦没有回应,短短几个小时,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快完蛋蛋了。哪还有什么心情接电话,那些电话都是些责问讨伐他的,没有一个是来关心他。
“先生?”另一边站着的管家比伯提醒了句,电话总是要接的,万一是什么好消息呢。
虽然这或许只有上帝下凡才能做到,而且这里貌似也不是上帝的地盘。
杜邦抬起头,眼眶发红,血丝隐现,跟几个小时前状若两人。
女佣被杜邦吓得没敢说话。
“喂,”杜邦声音嘶哑,跟刚从天鹅群里被撵出来的公鸭子一般。
“杜邦先生,很遗憾地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董事会刚才举行了关于是否去除您董事席位的会议,最终决定去除您董事席位。”对面女声说的是法语,但杜邦现在没心情理会这个。
对这事他刚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使董事会没有这次会议,他的董事席位也保留不了多久。失去了背后公司的支持,他的董事席位会引来很多眼冒绿光的豺狼。
他不可能守住她。
“我知道了,”杜邦声音无精打采,遭遇多重打击下,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东西能让他有情绪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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