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似乎在惊讶杜邦的反应,不过还是很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他扔在客厅茶几上的众多报纸,杜邦长叹了一口气,一夜之间,上海滩所有报纸跟计划好了一般,全都刊登了他的事迹。
“冯,这就是你作为上海滩冯先生的能力吗?虽然手段很恶劣,但不得不说,我确实输了。”杜邦软绵绵地回到沙发上,双眼无神,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有些理解这句中国俗语的意思了。
“比伯,帮我订一张回国的船票,要时间最近的,这么多年,我该回归自己的祖国了。”杜邦对自己的管家道。
立在一旁的管家张了张嘴想劝慰两句,却是没能说出话来。
“好的,先生。”
“咚!”连续敲了几次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心情糟乱的九叔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间大门。
定眼一看,房间内空无一人。看着略显杂乱的房间,九叔眼睛眯了眯。
迈步正要进门,脚下却是突然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移开腿,蹲了下去,拾起被自己踩到的弹壳,看着这枚弹壳,九叔怔在原地,连心跳都慢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