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紫灵俏冷脸上还带着无情的笑容:
“殊不知,在无天教中,他们不过是泛泛之辈,入教而不得入道,于是,为了获取资源,他们成了囚徒,成了武士,成了尘埃,成了灰烬。”
“世人皆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凌云壮志,可谁又知高处不胜寒,稍有不慎,坠入深渊,便是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奈何这些懵懂少年无知少女,乐此不疲,争先恐后,似这般樗栎庸材,道边苦李,生存在世间浪费资源,强者一言便可定其生死,你认为何处不可笑?”
“可笑!”
张松年轻掳胡须,听罢燕紫灵此一番话,忽而眸光一凝,口中迸出冷硬这两个字,旋即,他又轻哼一声,冷然瞪了燕紫灵一眼,道:
“可笑的是你!自以为头头是道,殊不知谬之千里!”
不待燕紫灵发作反驳,张松年已是朗声续道:
“樗栎庸材,在木工匠人眼中固然无用,然则于园林庭院、屋舍殿宇而言,均可固水土防风沙;道边苦李虽不为美馔,也是画中一景,自有别姿美态,奇居丹青墨骨。”
一言既此,张松年眸中青光愈加清冽:
“世人不甘平淡庸俗,殊不知平淡才是真,大俗即大雅,即便看得透想得通,试问又有几人言出必行?或许真有天命大圣。你我皆不然。”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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