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年言之有节,字字珠玑,句句驳得燕紫灵面红耳赤,玉面飞霞,她当即恼羞成怒,一声霸道冷喝出口。
然,张松年对此置若罔闻,依旧喋喋不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即便是一只爬虫蝼蚁,亦有其生存之道,对你而言,他们的牺牲或可不值一提,但在冷铁卷刃的那一刻,赤子热血扬洒天际,如诗如画,又是何其浪漫。他们血淋淋的降世,血淋淋的离开,始终是赤子之身!”
“再看你,凶蛮无度,杀念难休,死的时候或许还不及他们!”
“你住口!”
燕紫灵闻言,气血上涌,胸脯剧烈起伏,瞋目切齿,再次沉冷喝道。
“杀了他!”
娇叱声出,假寐中的豹兽立即挺起雄健豹躯,气息肃杀凶残。
嗤啦!
兽爪在地面之上抓出深深的裂缝,啪嗒一声,铜鞭也似的柔长豹尾抽打空气,豹躯应声越空,如一支离弦快箭,朝张松年扑掠而去,迅猛无伦,驱风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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