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郑清言当是妈妈太慌张了,赶紧回家。
家中很平静。园丁在浇花,阿姨在厨房做饭,爸爸在一楼练习高尔夫挥杆,只有妈妈不见踪影。
郑清言上楼,在卧室找到了孟文凤,“妈。”
孟文凤擦擦眼泪,对他挤出一个笑,“回来啦。”
“你怎么哭了。”
“刚才博物馆的馆长打来电话,说宁希也在。”
郑清言理解成邢馆长,按着自己编好的剧本演一演,“嗯,我送信了。哥哥骂了我几句,但是没有拒绝那封信,应该还是在乎你的。”
孟文凤看向他,泪水渐渐蓄满了眼眶。
郑清言抽了纸巾帮忙擦一擦,“你太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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