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什么!”孟文凤挥开了他的手。

        郑清言没料到这一出,拿在手里的纸巾飞了出去。

        质地轻盈的纸巾在空中飘了一会儿,他的心情却像是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瞬间跌入谷底。

        这是妈妈吗?妈妈会对他这么凶吗?

        郑清言难以置信,用委屈的目光看向孟文凤,“妈,是你叫我送信的。”

        孟文凤站起来,逼近一步正好踩在他刚才拿来擦眼泪的纸巾上,“对!我叫你送信,没让你扔掉啊!你做错了,居然还撒谎!”

        郑清言呆住,下意识反驳,“我没丢,你误会了。”

        “馆长亲眼看见的,你还狡辩?要我去餐厅调监控吗!”

        糟了,妈妈连他丢信的地点都知道。

        郑清言知道瞒不住,咬咬唇,用疼痛感来挤眼泪,“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才说了这样的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