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点头,“再给她多开一副方子备着。”
太医怔了怔,不禁思索,除却备好的治风寒的方子皇上还要什么?他心里转了几百回蓦地恍然大悟,这男人与女人之间能用什么药。听说里面的女子是长勺的小公主,照如今情形,皇室的子嗣万不可能有长勺血脉。
……
苏慕容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等她清醒时,只觉全身松乏,暖暖的,像回到了以前在长勺的日子。
温和的光透过窗牖射入,几缕铺到她面上,照出淡淡的粉。
她抬手挡了挡光,睁眼看见陌生的屋子一时分不清是在哪。
溪柳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看见榻上人清醒坐起了身,先开口问道:“姑娘还难受吗?”
苏慕容看见她稍许清醒,抿了下缺水的唇,一开口才觉出喉中似是刀钝过,干涩难受。
她眼眶发红,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您昨夜高热了一晚上,奴婢去请了太医,连皇上闻信也赶过来了。”溪柳捧药坐到榻边,一勺一勺地调。
苏慕容细眉蹙起,“皇上……昨夜来看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