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原本在殷娘娘那都歇了,知您高热特意回了乾坤宫。”溪柳说得兴致高,显然是把苏慕容当主子伺候。
苏慕容接过药碗,听溪柳说皇上昨夜来得多急切,可见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她倒不以为然,裴衍自有他的考量,不会是担忧她。
室内添置了寝被炭炉,要比昨夜暖和。苏慕容吃完药睡了会儿,觉得精神好些时方收拾起身。
昨夜乾坤宫的事传得广,很快宫里都知皇上为了苏氏女深夜离开毓秀宫。原本是毓秀宫失宠,苏氏女得宠的事,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变成了苏氏女不知好歹为了长勺存亡以命相逼,皇上动怒连夜回殿,把苏氏女关到厢房听候发落。
一时间谣言四起。
徐湄闻声终于坐不住了。
她最是了解裴衍,帝王心薄情,于长平侯一事无论如何长勺的结局都难以改变,阿容入乾坤宫过了一夜,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徐湄怕裴衍会以假乱真,暗中处决了阿容。
徐湄左思右想后对案下服侍的琉汝道:“替我更衣。”
琉汝放下手中汤勺,讶然,“娘娘是要……?”
徐湄:“面圣。”
已有许久未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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