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不失雅致。
裴衍淡淡瞥了眼，笔尖点过墨汁开始批阅奏折。
苏慕容静立在旁侧，呼吸刻意放轻，眉眼低垂，是副乖顺的模样。
“有话要说？”裴衍合上一本，压到案下。
苏慕容犹豫了下，缓声道：“皇上可否给臣女一刻钟的时间，臣女想回去收拾来时的细软。”
裴衍一语点破，“去见祺嫔？”
苏慕容哑声片刻，矢口否认，“臣女与祺嫔娘娘只是见过面，非……”
“欺君之罪，论罪要处死刑。”裴衍看向她。
苏慕容默声。如今长勺是众矢之的，祺嫔若与她牵扯不清必然会遭受连累，她不想牵连别人。
裴衍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等她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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