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漠然地转动拇指的扳指,一句话也没说。
这意思简单明了,罪名而已,一条是死,再多几条也是死,有什么干系呢?
苏慕容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恐惧,暗中思量几回来时的对策,稳了稳声线才徐徐道:“皇上,臣女父亲视臣女为掌上明珠,臣女是长勺国唯一的公主,皇上既然有灭长勺之心,何不在此前给长勺折辱,让长勺在世人面前再无颜面。”
裴衍意外地挑挑眉,没料想到方才柔弱的小姑娘此时能说出这番话。
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她这么说看似是折辱长勺,实则无非是要给长勺拖延时间,但死期暂缓也是死期。
裴衍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你胆子倒是大。”
“臣女不敢。”苏慕容道,“臣女想用这枚玉佩换长勺的两年时间,两年后自由皇上处置。”
裴衍凉凉勾唇,“只给你一个月。”
这个“你”让苏慕容不由得一顿,她明白自己的处境,两年属实耗尽裴衍的耐心了,可一个月实在短,苏慕容硬着头皮,“请皇上给臣女六个月如何?”
“两个月。”裴衍拨了下拇指的扳指,已然没什么耐性。
苏慕容一咬牙,“臣女谢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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