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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该顺利,衣衫将尽之时却突然出了岔子。
福禄在殿外只说城西牢狱出了事,父亲就关在牢狱,听到这二字,苏慕容恍然惊颤,心口突突跳起,惊恐万状,总觉其中蹊跷。
她目光移向眼下的男人,裴衍面色不好,再无方才的轻佻,如峰的眉压低,薄唇紧抿,黑目直看向她。
哪里还见半分情.欲的模样。
“皇上?”苏慕容手还揪着他的里衣,小脸的桃粉尚未褪去。
裴衍对外面斥了声,“等着。”
福禄闻声心里暗悔,城西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挑了现在。苏姑娘都进去好半晌了,瞎子都看得出来里面在干什么,可城西这件事也必是要跟皇上通禀的,否则他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
“城西牢狱,是关押奴婢父亲……”苏慕容大着胆子问出声,话没说完,眼前的男人眸光一凛,顷刻撑榻起身。
裴衍手系紧里衣的扣子,面目冷凝,并未否认她的话。
在父亲入狱后,苏慕容暗中打听过上京的牢狱,起初关押苏遂之地是在会召窟,并不是关押重犯的地方,管理松懈,凡是给些银钱狱卒都能照顾好里面的犯人。徐湄当时还安慰她,好在不是城西牢狱,若是关在城西,不死也得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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