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苏慕容小脸一瞬惨白,坐在横榻里衣衫不整,发髻凌乱,颈处有他留下的斑驳痕迹,他承诺给她时间,可他从未告诉过她父亲现在何处,是否活着,是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好好的。
苏慕容心头发凉,难不成裴衍是想要父亲自行病死,堵住悠悠众口吗?
“皇上。”她知自己现在没资格也不该说这话,可还是想试试,至少得让父亲活着出来,“奴婢若服侍好了,皇上可否将家父送至以前的牢狱。”
裴衍皇室出身,身旁呼来唤去仆从惯了,此时殿内只他二人,衣袍解开坠了地,她却半点伺候的自觉没有,一心只想着苏遂,他若是真想苏遂死,何故等到现在。
但裴衍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亦没必要告知她。
苏慕容等不到他回应,伸手拉住他衣角,声音如泣如坠,尽是祈求。
裴衍系完衣领的对扣,俯下身,指骨捏住她的下颌,眼神锐利如鹰,不带分毫情.欲,仿佛方才轻佻放浪的男人是她的错觉。
“苏慕容,朕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改变所做的决定。”
……
城西牢狱
狱卒一早轮值,前夜去了赌坊划拳饮酒,早上被人叫醒颇为不耐,上值昏昏欲睡,抱着大刀倚门就没了意识。按例巡查也没人看管,直到下一狱卒轮值就看见关押重犯的人在里躺得一动不动,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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