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看清那张小脸变了几个来回,却极力忍住没再求他,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一股不耐,抬手捏了捏眉心,移开话,“良贵人丧子,你料想是何人所为?”
苏慕容小声,“奴婢不敢。”
是不敢,非不知。
裴衍毫不留情,“你有什么不敢的。”
只身入宫,三番四次触他霉头,敢在天子头上动土,天底下就没有比她胆子大的女人。
苏慕容想了想,柔声说:“这事查起来不难,只要把当日园里当值的宫人全抓起来审问一番便可,但皇上迟迟未处决,面上看似大动干戈,实则底下毫无行动。若不是皇上授意,那些奴才怎么敢这般做事。”
裴衍捏眉的动作滞住,半掀起眼皮,眸光一凛,“啧,敢把屎盆子扣朕头上?”
苏慕容咬住下唇,似是被他吓住了,“是您叫奴婢说的。”
她若不实话实说,届时他又说她心思多,还不如老实交代。
裴衍指腹点着她的腰肢,见她眼眶红了一圈,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竟有些头疼地想,也不知以前在长勺苏遂拿她有多娇,倒底清不清除自己的身份,竟敢跟他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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