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裴砚羽说完那话到现在,都已经隔了好一阵了,都足够碧秋回自己屋子稍作休整后再回来了——她这会儿便是回砚羽屋的路上,途经小妹这里,发觉胭芷杵在门口又不进去,好奇一瞧之下,也瞧见了屋子里的裴砚羽。
“担心小妹直说就是,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在天昭和付青沅双双昏睡不醒的时候,碧秋本是负责照看付青沅的,天昭那里就交给了裴砚羽,只是后来,天昭身上发生异变,她心急如焚还要两头看顾,小蝶看她这样,便道她这样奔波太累,主动接过了照看付青沅的事。
天昭醒了又睡着后,她本来也是想来看付青沅的,只是当时屋子里黑着,她以为小妹睡着了,不欲把人吵醒,便没敲门。这会儿见付青沅醒着,便想进去关切一番。
孰料,她脚刚迈开一步,就被姜胭芷拉住了衣袖。
碧秋回头看姜胭芷:“?”
姜胭芷收回手,顺着窝在她腿上的黑霜的毛,柔声对碧秋道:“小妹刚刚发泄过一场,现在见你我怕是会不好意思,不如明日再去吧。”
碧秋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人,又看了看姜胭芷,答应下来。
她问清姜胭芷去向,便推着姜胭芷的轮椅慢慢走了起来,路上,碧秋问出了心中的不解:“小妹见你我会不好意思,见砚羽却不会吗?”
姜胭芷给黑霜顺毛的动作顿住:“小妹年纪虽小,心思却极细腻,她此番出事本就是为了我,在我面前,她纵是担惊受怕、满腹委屈,也会选择强忍着,不让我愧疚。至于二哥,小妹常年被二哥催要和教导功课,不知不觉便生成了一份信赖,自然无碍。”
可叹自己早先还被小妹拙劣的演技骗过去了,以为真的没事了,幸好二哥不放心小妹特地过来,这才真正安慰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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