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碧秋是后悔失言,自己这一问,反倒叫姜胭芷又自责起来了,她静默半晌,跟着说道,“过往我也有不足,一直以来,一心只惦记着练舞,忽略了你们这些弟弟妹妹。”
是以,姐妹之间不够亲近。
像这样帮胭芷推轮椅的事,她甚至还是头一回做。
“砚羽……他比起我,更称职,做的也更好。”
都说长姐如母,但碧秋如今回忆起来,却顿觉自己根本没有为这些弟弟妹妹们做什么事,相较于她,裴砚羽反而更像是一个称职的大家长。
“这么多年来,他真的,将你们照顾得很好。”
“大姐,你别这么说。”
“你不用安慰我,”碧秋苦笑了下,“我知道,我不是个尽职的大姐,以前,我一直后悔没能见到我娘的最后一面,沉溺着,缅怀着,怨怪着,忽略了你们这些身边的人,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至于那个人……”
提到童夫子时,碧秋还是不习惯对他用敬称,她微微停了停,方才接着说,“他只是一味地将你们带回来,或许他觉得,给你们一口吃喝、教你们读书认字便已经足够了,对于该如何照料你们,他也是甩手掌柜、一无所知。”
“幸好,有二弟在。”
“在我和那个人这么不靠谱的情况下,他担负起了太多,也真的,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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